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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婷婷的美好回忆(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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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马桶上,脑海里的画面逐一播放,重新回到那年那月那日,回到那个跑遍淮南买花的日子,只为送给她。一切仿佛在昨天。

“老婆,我明天到你那里来哎。”我觉得婷婷应该会很惊喜。

“啊,你来干嘛?”婷婷非常疑惑且不满。

“我想你啊,来看你啊,怎么啦,不欢迎?”我像个女孩子似地。

“不欢迎。”没想到婷婷是如此反应,我有些失望。

“为什么呢?”我问道。

“没为什么。”婷婷的语气和平时明显不一样。

“你在哪里啊?”我见势头不对转移话题。

“我在家。”

“啊?你在家,你回家了啊?那……”我惊讶她没在学校。

“嗯。我跟你说啊,以后不准没经过我的允许就跑过来,听到了吗?”婷婷命令式的口气。

“哦。”我向来不懂得讨女孩子欢心,只是嘴皮子比较利索些,相对于别人。

“那……那是为什么呢?”我小声的嘀咕。

可惜,女孩子的耳朵对于某些事非常敏感,尤其是擅听那些说她不好的话,听到风就是雨。这会让你明白华夏的文明不是记载的,而是走出来的,一条一条的车辙,一道一道的脚印。不但如此,还会让我们懂得一个成语——空穴来风。

许多人说,一个成功的男人身边,需要一个相对优秀的女人。而这种优秀,与她的容貌无关,与她的内涵相连。我不知道我身边的她何时出现,现在我就认定了是她,婷婷。可是……

“我明天下午6点多到学校。”婷婷忽然说。

“噢?那我等你回来我再走,等会我去买明天晚上10点半的票。嘿嘿。”我心里灌了蜜。

“嗯。那你现在在哪?无聊的话去找个网吧上上网。”婷婷的语气渐渐淡了下来。

“哦。我现在在我同学这。”

“那你是来找你同学的,还是来找我的啊?”婷婷抛的这个问题让我脑子顿时生锈。

“嘿嘿,我当然是来找你的了,顺便来看看我同学。”我说,“本来不想找她的,哪儿知道你回家了。”

“那你让你同学带你玩玩吧。”

“嗯,你明天过来的时候,注意安全啊。”我的话尽是关心与体贴。

“嗯。不说了。我这是长途加漫游。”

“哦,好的,拜拜。”

“拜拜。”

我们的通话就这样简短的结束了。没有情侣之间的那种打情骂俏,因为我们是朋友;没有朋友之间的那种默契,因为我们不了解。我们就像两个世界的人,生活在同一个天空下,然后奇迹般遇见,但没有恋爱。恋爱,对于我来说,如同天边的云。

如果爱情是青春的坟墓,那么我期待一个人把我埋了;如果爱情是青春的花朵,那么我期待一个人能摘朵给我看看。然而,我的爱情有个缺,起点和终点没有交点,没有一个人愿意做那根穿线的针,连我喜欢的婷婷都不愿意,都说我们不可能。

“老婆,你到哪里了啊?”我发了条短信。

“我还没到铜陵呢,这车慢得跟什么似地。”婷婷有些不悦。

“啊?”我无亚于听到某人说天空的麻雀飞到井里去了。

“这么长时间了,还没到铜陵?你坐的是什么车子啊,难道是传说中的板车?”我们开始了互相短信轰炸。

“嗯,慢得和蚂蚁似地。”

“你等不急了吗?”婷婷不知道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。

“啊?我等,我等的急。”我好半天才晃过神,赶忙说道。

“为什么我要去学会等得急?”我心里嘀咕着。

“呵呵,你在干嘛啊?”

“我在和同学爬山啊。不知道是不是八公山。”

“哦。”

“这山好荒凉一个,哪有春天的样子,倒像是秋天连枯叶。”我言语里透着失望。

“呵呵,淮南以矿出名,粉尘肯定多了。我也不喜欢淮南。”婷婷安慰我道。

“那你当初为什么选择怀南这座城市啊?为什么不到合庐来呢?”

“我为什么要到合庐来啊?”婷婷反问道。

“合庐多好啊,高校集中营,美女帅哥登陆地,闲适恬淡。环境又好。更何况还有我。呵呵”我似乎太过自作多情。日后,我得知我那太过自作多情不是似乎,是就是。

“我不干。合庐还没我家乡好呢。”婷婷不服气。

“你家乡好是好,谁的家乡不好呢。亲不亲,家乡人;自难忘,家乡水。”我说,“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着对家乡的那抹牵挂,带着点旧色。”

“好了吧,你。还教育我了啊。”

“没有啊,我哪敢啊?”

“你怎么不敢了?”婷婷很郁闷。

“我本来就不敢嘛,谁叫我那么喜欢你哩。你可就是我的女王啊。”我调侃道,却也是实情。就像我以前说的,不要总想着玩弄感情,小心它有天会玩弄了你。

看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,任凭叹息,自己却无能为力。就好比我的爱情,我始终找不到一个出口,只能找到一个缺,有时候,我就对自己说,要不就把那个缺当做出口吧。可是最终是我低头认输,我做不到。因为我是一个平凡的人,一个平凡的男孩,青春期刚过完的男孩。

“汗。不和你聊了。我睡会儿。车子上人挺多的。”

“嗯。我等你。”

婷婷坐在火车上,看着窗外的风景像时间一样流逝。心里打着了五味,莫名的难过与心烦。一个人自言自语,你怎么那么傻,我们不适合的,要你放弃的,你怎么就那么倔。我究竟有什么好?我不过是一女子,一躲在红尘背后看繁华落尽还是潮起的女子,像我这样的女子有很多,很多。农田里有三五成群的人在插秧,弯着腰弓着背,一棵一棵地把秧往泥巴里塞,婷婷看着,眼睛有点潮湿,仿佛那塞的不是秧,而是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,无法生根的青涩爱情。想起离开农村很久了,都好多年没有见过插秧和农田,只能在路途中透过窗户看看那场景,闻闻那气息。

泥土的味道,藏在记忆深处。青春的爱情像夏天的泡沫。

有时候,和他说,我没事。嘴巴上讲没事,其实心里难过的要死。被别人伤害,那是那么容易就淡忘。要是有那么容易将疼痛愈合,那就不叫爱情,那叫伤口。

想着想着,婷婷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梦里梦到了和刘叶结婚,步入婚姻的殿堂,穿着洁白的婚纱,好似雪白的棉花,又似白云。

我奔走在淮南的街头巷尾,寻找着卖花儿的地。老同学带我跑了N家花店,才买到几支玫瑰。恰巧那个时候有一位成功人士也来买花,眼睁睁地看着他从远方款款而来,一身整齐的西服,一头流光的头发,配着很好看的皮鞋,一进来就和店里的老板寒暄,在他们交谈的过程中,我得知那男人要买一束,不是两支。买完花,那男人就迅速钻进车内,开着那对于我来说比较豪华的车走了。当我接到两支玫瑰的时候,我的心有种被侮辱的感觉。我对同学狠狠的说,我以后一定要好多好多花送给婷婷,我要她觉得她最幸福,用花铺满她的人生,洒满她的旅程。

“你在哪里啊?你不是说来接我吗?”听婷婷说话的语气感觉她很累。

“嗯,嗯。你在哪儿呢?我很快就到了。”我拉着老同学急匆匆的往火车站赶。

“你不要那么急,来得及的。”我那同学看我的样子很想笑。我没有理会老同学的话,继续刚刚的动作。

“你等我一会儿,我马上就到了。”我试图按捺住婷婷烦躁的心。

“嗯,你快点。”

“好的,我先挂了啊。”

在我运用了多年养成的习惯练就的八千里路云和月的速度,我很快就赶到了火车站。途中,老同学鼓励我胆大点,等会送花的时候好好说,一定会成功的。用他的原话就是手到擒来,然我老觉得他的这话不妥。老同学最后还要我把婷婷带过来一起吃饭。

“婷婷。”我气喘吁吁。

婷婷没有说话,我看到她手上就一个包。

“好累。我回学校上晚自习了。”

“送给你。”我从身后变出两支玫瑰。婷婷看着我满脸的羞怯,眼睛睁的老大,像杏仁。顷尔,婷婷会心一笑,接过了我送给她的花儿。之前,我心里就老怕婷婷会不接这花我该怎么办。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。心思细腻的女孩子,个性十足的90后也不见得都如涂大师所说的那样。想想,倒是涂大师自己有些个性张扬,我行我素的。

“这两支玫瑰代表了你和我,相依相偎,永不分离。”我解说着送两支玫瑰的借口。本来想好的台词到了嘴边全变味了,看着她的大眼睛,我有种谎言被揭穿的感觉。我扭过头,继续往下说。

“这两朵花也代表了你家和我家将会一直和睦,最重要的是说明你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女孩。我喜欢的女孩。”我拿下她挎的包。

婷婷的表情我没敢看,因为这是我平身第一次向一个女孩子表白,而且是真的,不属于玩笑那种,认真到极致。心里默默的想,她应该会同意的吧,花儿都接了。也许是我自作多情过分,竟没想到她是在给我台阶下,不伤我自尊心。单相思使人忘记时间,时间也使人忘记单相思,发觉不了那不是爱情。

“还有呢。”婷婷说。

“还有……还有,我以后一定会买许多花儿送给你,现在我买不起许多。”我小声说道。

“呵呵。走吧。”婷婷微笑的时候总有那优美的弧线,让我乐不思蜀。

“嗯。我同学让我们去吃饭,就在那。”我说着就抬起胳膊用手指向离火车站不远的地方。

“我,我不想去。我好累,我想回学校休息。”婷婷看着我说。

“去吃饭吧,反正晚上都得吃的。我同学在等我们呢。”我再次提出相邀。

“你同学是男的女的啊?我真不想去,好累的。想困。”

“男的。走吧,你晚上不吃了?”

“嗯,我吃泡面、零食。”

“你还吃零食,看看你都瘦成啥样了。”我心疼道。

“我回学校了。”婷婷询问的目光看着我,顺便拿下她的包。

“你干嘛啊,我把你拿着呗。”我误解了意思。

“没事,我把花放进去。”婷婷笑着说,我醉了。

“哦。那我打个电话给我同学,和他说一声。”

“你去和他吃饭去吧。我一个人回去。”婷婷不知是怕我同学生气还是不想我跟着她一起。

“不是吧,我好不容易把你给盼来了,你就这么让我走啊。”我失望的鬼脸。

“那你想我怎么着?”婷婷不理解。

“我把你送到学校。”我提出了我的要求,我的要求并不高。

淮南的出租车费用不是很高,只要5块钱起步价。或许是由于淮南面积小,5块钱基本上就能把市区绕一小圈了,但出租车坐的人很少,于是出租车数也不是那么多,与合肥比起来就差了点。可是今天拦车子特别难,仿佛出租车都被人拦走了,许久,我们才拦上一辆很旧的出租车。坐在出租车内,我们并肩坐着,都没有说话,沉默的空气在里肆意流动。我特意把身子向婷婷那边移了移,但又不敢移得太近,于是乎彼此隔着那么一小段距离各自坐着,看路两边的建筑退后。

“你和你同学今天都玩什么了啊?”婷婷打破了沉默。

“也没玩什么,带我去山上转了一圈,不好玩。然后带我去他们学校安理工转了一圈,之后就聊天上网了。”

“哦。的确,淮南没什么好玩的。”

“那山是什么山哦,树不像树的,一点生气都没。”我有点愤怒。

“所以说我毕业绝不会留在淮南的。”

“那你去哪里啊?”

“虽然在淮南呆了这么久,已然是我的第二个家乡。可是我不想在这里呆,空气质量一点都不好整天灰蒙蒙的,好压抑。我回家去,随便找个工作。”

“哦。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在她面前我总是会被话噎住。

“你呢,你怎么跑过来了,你不上班吗?”婷婷疑问一个接一个往我怀里抛。

“上班啊。不是想你想的厉害嘛,就跑过来了。怎么啦?”

“没事,问问。油嘴滑舌。”婷婷把头望向车窗外。

其实特地来看她是真的,想她也是真的,只是没那么厉害。我来看见了婷婷,我觉得我很幸福。在寻找爱情的过程当中,能够感觉幸福,也不错,说白了,幸福是每一个微小的生活愿望达成。

“做我女朋友,好吗?”我突然的冒出这话。婷婷仿佛被**击中,吓了一跳。

“你,你刚刚说什么?”婷婷似乎不相信刚刚她听到的话。

“做我老婆,好吗?”我再次重申。

“啊。”愣了老半天,婷婷说,“不好。”

“为什么啊?”我心痛。

“没为什么。我现在不想谈。”

“为什么啊?我们谈又不会影响什么。”我不甘心。

“你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,你十万个为什么啊,啊?”婷婷生气了。

“你怎么知道,那是我哥。”我很佩服我自己,居然在这个时候,还能开玩笑。

“你好烦,知道吗?”婷婷不耐烦了。

“哦。”我被婷婷这句话伤了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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